第240章 布莱克vs斯内普
    弗立维教授轻声笑了笑，将目光投向麦格教授。
    “我就知道。”
    麦格教授表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迈步走上舞台，身位越过斯内普和小天狼星，魔杖在喉咙处点了点：“请注意，请保持安静。”
    洪亮的声音在礼堂里回响，压过了台下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麦格教授见所有小巫师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以后，继续说道：
    “和前几次特征鲜明的决斗课程不同，这一次的决斗课，将由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的布莱克教授为我们进行演示。他们的决斗更加符合主流巫师的风格。”
    小巫师们一阵小声讨论。
    “什么意思？”迪安作为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疑惑问道，“变形术，魔法植物这些不是主流巫师的决斗风格吗？”
    罗恩直勾勾盯着台上，头也不转：“这么跟你说吧，一般的巫师变形术可比不上麦格教授，大部分人也无法将变形术应用到决斗上。更不要说那些危险的植物了，用它们来对敌，说不定自己先受伤了。”
    “是，是吗……”纳威嘀咕道。
    他对草药课很感兴趣，上次斯普劳特教授展现的战斗方式让他有些心动，有心往这个方向发展，听到罗恩这么说，又有些犹豫了。
    小天狼星注视着对面，虽然他想给斯内普一个狠狠的教训，却没有失去理智。他脑海里回想着和哈利商量战术的场景……贴身……缠斗……快攻……
    底下的学生们不自觉放缓了呼吸，生怕打扰了台上的两人一样。
    原本台下还有些小声私语，在斯内普站出来的两三秒钟内，全部消失了。静谧中透着一种压抑的肃穆。
    “自信点纳威，你的决斗水准超过很多同龄人了，想学什么都可以大胆的学。”
    斯内普来不及多想，一连串的控制魔咒脱手而出，施法速度竟然比先前对攻时还要快。
    声调和语气不带任何波澜，话语中透露出的残忍仿佛吹起了刺骨的冷风，吹得半空中的烛光不安地曳动。
    转眼间，两人就完成了决斗礼仪，互相鞠了一躬，各自向后走出七步，转身将魔杖竖在身前，相对而立。
    哈利不说话，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打算先慢下来，修整节奏后再组织进攻……小天狼星盘算着。
    许多小巫师面色严肃起来，呼吸不由得迟滞了几分，斯内普教授的措辞让他们有一些不安的感觉。
    “斯内普教授要赢了。”
    他放慢释放魔咒的频率，斯内普的魔咒就会突破他的防线。攻守易形，他变成了被抢攻，需要防御的一方。
    斯内普保持戒备，他没有先出手的意思。先发并不都意味着优势，还意味着破绽。
    血腥直白的描绘让小巫师们的脸色一白，一些脑筋转动得快的人联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突破防线的魔咒逐渐增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迟早会输的。
    “拉近不了。”洛伦轻声解释道，“看起来是小天狼星在抢攻，但其实是双方都在抢攻，必须集中所有注意力在魔咒攻防上。”
    小天狼星的呼吸急促起来，抢攻没有成果，有些维持不住高强度的魔咒释放了。
    赫敏小声说道：“我不那么确定了，或许麦格教授真的应该去请庞弗雷夫人。”
    微微出汗的小天狼星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周身发冷……糟了，抢攻到现在，由不得他想慢下来。
    不管怎么样，他们隐隐意识到这场决斗演示会和以往完全不同，更加专注了几分。
    应对地越来越吃力，小天狼星渐渐感觉跟不上对面的速度。他没办法防下所有的魔咒，只能挡住那些躲不开的。
    “你怎么敢在我面前释放这个魔咒！”斯内普愤怒得魔杖在微微颤抖。
    “哇！”
    有了麦格教授的暖场，斯内普不再推脱，往前踏出一步接过控场。
    只是斯内普镇定地出奇，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想法一样，防守得滴水不漏。偶尔抽出时机回敬几个魔咒，封死了他前进的空间。
    “我还以为布莱克教授会赢，他刚开始的抢攻好快。”
    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动用杀伤力强的魔咒，并且尽量避开了小巫师们所在的方向。
    小天狼星气得眼睛里的血丝更多了，他想说点什么压过斯内普的气势，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来。
    “贴身快攻……”
    小巫师们小声议论道。
    带着些郁闷站出来，小天狼星带着怒意说了一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此刻，斯内普和小天狼星身上激荡着澎湃的魔力，斯内普的魔力是一种清冷的墨绿，夹杂着丝丝寒意。小天狼星的魔力鲜红。
    “【倒挂金钟】”
    斯内普的视线在小巫师群体里巡视了一圈，用平淡的语气开口：“决斗，安稳和平的时代把这个词装饰成某种优雅的礼仪，以至于你们当中的大多数，都不知道，在几个世纪以前，决斗还意味着——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斯内普教授显得游刃有余，动作迅捷却不失优雅，带着一些戏弄的意味。布莱克教授脸上依旧挂起汗珠，眉头紧皱，焦急的神色遮掩不住。
    “但你们必须学会一条，那就是如何在危急情况下保住小命。”斯内普话音一转，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相信你们的布莱克教授，会给你们一个良好示范。”
    麦格教授的讲话还在继续：“每个人擅长不同的魔咒，每个人的战斗风格不同。我希望你们能从两位教授的演示中，对真正的决斗有所认知，能学到有用的东西。”
    得拼，拼才能赢。
    一道束缚咒穿过中间的交火区，落在小天狼星脚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嘲笑……屈辱……愤怒……
    黑狗的扑击没能奏效，失去行动能力后，被击退咒接连击中，被冲击力撞飞，一路撞到礼堂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纳威感激地看了看洛伦，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举多得……
    “小天狼星！”
    在遥远的学生时代，同样是这个魔咒，当着诸多学生的面，被倒挂在半空中……
    “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决斗中的心理博弈和精妙魔咒。”斯内普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比耳语略高一点，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哈利和罗恩也有些担忧小天狼星了。
    石化，击退，击退，强力击退……
    就强度量级而言，斯内普的魔力更加强大一些。
    小天狼星拼尽全力抢攻，想要从斯内普的防御里打开一丝缝隙，让他能拉近距离。
    你撑不住了，我还没有用出全力……接下来就是戏耍对面的时间了。
    小天狼星的天赋很好，如今被拉开差距，应该是阿兹卡班的十年带来的影响。
    回过神来，斯内普朝着台下的小巫师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下场了。
    小天狼星眼神变幻，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主意。在压力驱使下，他没怎么想就付诸了实践。
    好嚣张，好过分，好喜欢。
    偶尔有飞溅出舞台的魔咒，会被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联手拦下来，引动附近的小巫师一番惊呼。
    局面陷入僵持，罗恩有些急躁地催促：“贴身啊，拉近距离呀！为什么要拼魔咒呢？”
    小天狼星不再迟疑，一发缴械咒拉开了本场决斗的序幕。
    这是在霍格沃兹学校，我可以迅速释放反咒，庞弗雷夫人也随时等待着，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是曾经的那些人。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对视一眼，并没有太过担心，击中小天狼星的魔咒他们看在眼里，不会产生过重的伤势。
    他知道，对面会先沉不住气。
    麦格教授注视着台上，眼神坚定：“西弗勒斯有分寸的，学生们也需要见识一下真正的决斗。”
    哈利惊呼一声，拉着罗恩迅速来到墙边，查看小天狼星的情况。
    台下的小巫师齐齐打了一个寒颤，洛伦不由得期待起来，等会儿一定会是一场高水准的对决。
    看着突袭而来的黑狗，无形的锋刃蓄积在斯内普的魔杖上……
    小天狼星咬了咬牙，心中愤恨。
    哈利和罗恩念叨着。
    台下的小巫师慢慢看出一些端倪了，虽然双方打得你来我往，魔咒交互，两位教授的神情却有些不一样。
    洛伦眨动眼睛，打开了魔力视野。
    斯内普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嘴角仍然带着不咸不淡的讥讽，死盯着小天狼星的动作。
    可恶，让他抢先了。
    哈利等人被牵扯着心神，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没有给出任何机会，在魔咒临身的瞬间挑开。同时回敬一个魔咒，落点是小天狼星前方一个身位，破灭了他拉近距离的想法。
    战斗一开始，就再难慢下来。
    各种防御咒，攻击咒，缴械咒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蜂鸣声。一道道咒语连绵不绝，如同盛夏暴雨一样。双方的魔咒碰撞在一起，魔力的光芒激荡，绚烂耀眼。看得小巫师们畅快淋漓。
    “拉近距离……”
    这一发咒语没有建功的想法，不管斯内普是防还是躲，小天狼星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拉近距离。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听得眼里放光，这就是他们院长吗？
    “由于这里没有淋漓的鲜血和透出皮肉的骨头，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存在那样的战斗。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抓住时机，一击致命的利落。你们不会懂得运用节奏，戏耍敌人的美妙。”
    洛伦拍了拍他胖胖的肩膀，弹弹的，手感不错：“想学的话，可以找斯普劳特教授了解一下。决斗课的作用不就是让我们接触这些吗？”
    斯内普脑海中闪过诸多的念头，只要从这个角度释放，就能从中间把这条狗剖开。
    被迫维持高频的魔咒对抗，小天狼星的心越沉越低。他渐渐醒悟过来，早在一开始，斯内普就看破了他的意图，顺着他的想法迎合快攻节奏，然后把快攻僵持下来。
    弗立维教授靠近一些，小声问道：“米勒娃，这样会不会太过了，真的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下面请两位指导教授上课。”麦格教授说着，解除了声音洪亮的魔法，把舞台让给两人。
    凭借动物忽然爆发的速度，硬顶着几发魔咒冲了上去。
    斯内普站在台上愣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窜入肺里，让他从愤怒的支配中挣脱出来。
    斯内普在看见这个魔咒的瞬间，一股愤怒顺着血液涌上来，曾经被封存的记忆再次浮现。
    小天狼星抓住了这个攻击稍微放缓的间隙，转瞬间发动阿尼马格斯，化身一条健壮的黑狗。
    魔咒的释放频率减小了，作为直面魔咒的对手，斯内普第一时间察觉到压力减小。
    不得不说，哈利继承了来自詹姆的决斗天赋，年幼的他找出了正确的应对策略。
    他回忆着刚刚的举措，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释放神锋无影咒，而是下意识的换成了一串控制咒。
    诸多魔咒里穿插了一个特殊的魔咒，黯淡的黄色魔咒飞射而出，从魔力光芒上分析，并不是一个强力魔咒。
    在阿兹卡班被关了十年，诸多方面都受到了影响。施法速度、魔咒强度，甚至是战斗本能都有些生疏，估计持久战也不是对手。
    和斯内普互飙魔咒，他一定会全面落入下风，落入斯内普的节奏陷阱，被戏耍，被拖到露出破绽，最终被一击解除战斗能力。
    学校里的蛇怪，魔法部否认的神秘人消息，以及狼人隐秘的活动……
    战斗陷入现在这个局面，谁也没办法退出。只是斯内普的状态更好，他可以一直维持这种高频对攻的节奏，小天狼星却不行。
    还能让这些小巫师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决斗，鲜血和血肉能教会他们成长。
    斯内普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就像战斗开始之前说的：运用节奏，戏耍敌人，抓住机会，一击致命。
    “怎么敢，你怎么敢！”
    “赢了！”
    “斯内普教授万岁！”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