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正在建立的新世界
    “听起来，像是你与她发生过关系似的。”巴吉尔吐槽，“你们两个都是处子吧。”
    缩在墙角微微发抖的娇小身躯停止颤抖，一张梨带雨的脸猛然抬起。
    “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蓝染队长是坏蛋什么的。”
    “你不是蓝染队长，你是假的。”
    “快说，真的的蓝染的队长在哪里！”
    包子头少女模样的死神腰间那名为【飞梅】的斩魄刀绽放开来，绚烂火光中演绎的是她破碎的少女心。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蓝染甚至没有回头。
    无形的壁垒，将他与包子头少女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包子头被凭空出现的六道金光闪闪的光片束缚，无力倒地。
    即使舍弃了咏唱文，但蓝染的鬼道也不是雏森能够反抗，挣脱的。
    “所以说，给予她痛快的死亡才是最仁慈的礼物。”蓝染叹气，眼神中带着再真切无比的悲悯，“没有我，她是活不下去的。”
    “不。”
    他的眼神忽然在巴吉尔的脸上停顿了片刻。
    “或许你能让她活下去，你的魅力.空气，大地的魂魄都在为之倾倒，真是了不起。”
    “你的声音也具备着奇异的魅力。”
    “据我对雏森的了解，她应该会因为你们的出现，而将一切归咎于你们。”
    “但在你声音响起的瞬间，她潜藏的杀意指向了我。”
    蓝染的并没有在胡说八道。
    被束缚看到巴吉尔脸的雏森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超级无敌恋爱脑的她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刺激，恐怕已经小脸泛红晕过去。
    “但最可怕的是，这并非是某种能力，而是苹果会落下，太阳会东升西落般的定理，规则。”
    “灵王？”
    蓝染一点也没有自己已经成为阶下囚，大脑即将搬家的自觉，眼中只有探究与好奇。
    “你应该死了。”巴吉尔说。
    他已经完成了粉丝见面会。
    蓝染这种人作为纸片人很有魅力，但在现实中，是应该去死的。
    准确来说死神中的科学家，就没有不该死的。
    科技树都建立在魂魄上。
    即使主角方的浦原也不是好人。
    用来拯救假面军势的疫苗的原料，是用灭却师的光箭和人类的魂魄做的。
    甚至于死神同胞，他们的魂魄同样是斩魄刀的原材料。
    这个职业就建立在罪恶上。
    蓝染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将死，他只是问，“死之前可以告诉我答案吗？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准备做什么？”
    “地狱见。”巴吉尔挥刀。
    刀光扫过之后，蓝染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画迹般消失在原地。
    “地狱见？”死亡问。
    “他有价值。”巴吉尔说，“单纯的死去，是赐福。”
    “这个世界的循环太粗糙了。”
    他的声音开始同步在整个尸魂界，虚圈，影子里的无形帝国，三界核心的灵王宫也没有放过。
    “器子的肉体死去，接着是灵子的肉体。”
    “然后是魂魄的循环转生。”
    “虚是这个循环的变量，以及其中的一环。”
    “地狱渴望罪恶的灵魂，却不派出咎人逮捕。”
    “三等灵威以上的强者灵子无法降解，只能通过葬礼送往地狱。”
    “三界就像高压锅锅盖，盖在不断增压的地狱上。”
    “这个世界需要变革。”
    没有人将这道声音无视。
    不只是因为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还有
    虚圈中多出的白沙。
    流魂街，无形帝国中突然毙命遗留下的尸体。
    瀞灵庭中消失的灵压。
    灵王宫，脱离不生不死螺旋水晶，身形顷刻间恢复完整的灵王。
    它们就是最好的提示。
    随着灵王的脱离，虚圈，尸魂界开始破碎。
    地狱的瘴气开始扩散。
    似乎亡者和生者混居的原初的混沌世界即将到来。
    现世。
    看不到灵的普通人依旧安稳地过着日常生活。
    鸣木市蝶原七丁目，完现术者的组织——xcution（执行部）里，一众完现术者纷纷望向天空。
    “天裂了。”完现术者首领银城空吾面色苍白。
    这不是虚腔的开裂。
    他在漆黑将光也摄入的裂痕中看到了尸魂界和虚圈的幻影。
    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
    包括他在内的完现术者们都幻视了一个人影，一个仿佛是世界本身，他们血脉源头的人影。
    穿着衬衫与吊带裤神似只因歌的月岛秀九郎脸色难看向手中的书签，“【终结之书】的力量消失了。”
    空座町。
    黑崎商店。
    黑崎一心将孩子们关在了家里。
    拨打了一个他一辈子没想过拨打的电话。
    空座町综合医院，石田龙铉视线从窗边收回，接起电话，“.我知道了。”
    不再冷清的浦原商店内。
    “尸魂界的大门打不开了。”浦原对赶来的假面军势们说。
    “蓝染那混蛋干的么？”矮个子日世里露出虎牙。
    在其他人都慌乱之际，留着妹妹头怪里怪气的平子却十分冷静，“四枫院家的穿界门也一样么？”
    “夜一桑，”浦原苦笑，“来到现世后我们就分开了。”
    “她最后传来的消息，是说发现一个有趣的完现术者。”
    说话的同时，他拿出一个像是大炮类的东西。
    “现在的关键不是尸魂界，而是灵王宫。”
    “真是的，我本来准备一辈子都不用它，空鹤见了一定会怒斥我抄袭。”
    “小雨还有甚太，跟上。”
    这个它其实并不只指这个抄袭了空鹤大炮的器具。小雨和甚太，这个两个弱小但可以完美充当稳定三界的楔子的活祭品，也源自于志波一族。
    如今世界的建立，都源于五大贵族始祖。
    纲弥代家之祖，畏惧着灭却之力终有一日会对准自己。
    与其相对的一族之祖，认为能够堵住被后世称为『地狱』的『坑』（注音是空洞）的盖之世界是必要的。
    朽木家之祖，为了令世界更为稳如磐石，认为新的秩序是必要的。
    四枫院家之祖，为了令停滞的世界向前迈进，认为更加巨大的循环形式是必要的。
    然后志波家之祖，认为虚亦有心，故而应当探索并非灭却而是净化的道路。
    但是，他们的动机，不可思议地归结至同样的目的上。
    将混沌的世界，分离开来。
    灵子的世界、器子的世界，然后是由双方间诞生的虚终将抵达的砂之乐土。
    以及不可缺少的灵王之力。
    志波家之祖打算说服灵王，纲弥代家之祖偷袭了已经预见一切不准备反抗的灵王，将其封印于结晶体中。
    畏惧着灵王之力的纲弥代家之祖即使连灵王的不抵抗也怀疑，将其司掌『前进』与『静止』的左臂与右臂强行扯掉。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嫌不够，以纲弥代为首的几名始祖们，费了漫长的时光剜去了灵王大人的心脏，削去双足，将五脏六腑全数剁得粉碎自本体中分离。
    剥除力量后坠落下界。
    但志波一族的始祖则反对这样的行为，主张要将自己等人犯下的罪行公诸于世，而后将制裁交给世人。
    并且他以及他的后代一直探讨研究用自身代替灵王的活祭之术。
    志波也正是因此被排除五大贵族的行列。
    而现在，灵王疑似出问题，三界崩塌的现在，小雨和甚太这两个活祭品是必要的。
    “店长，真——”握菱铁斋目光闪过一丝不忍，想要说话，却被浦原一道十分犀利的眼神制止。
    他只能安慰自己，小雨和甚太如此弱小，也许根本就不会像灵王一样被封印。
    楔子其实存在于灵王宫中，就能起到作用。
    封印只是防止活祭品离开。
    “我们是要去灵王宫！”日世里反应了过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曳舟桐生，前十二番队队长，因为发明暂时魂魄，晋升零番队。
    日世里视作母亲般的存在。
    “灵王宫？”知道内情的平子无比震惊，“明明只有王键才——”
    “王键只能用十万条魂魄和半径一灵里的重灵地制造？通过献祭像我们脚下的空座町这样的城市？”浦原半张脸掩盖在帽子的阴影下，似乎在填充类似弹药之类的东西。
    “不，王键其实就是灵王之力的结晶。”
    “成为零番队员后借由灵王之力重新架构的身骨也是王键。”
    “所以，只要拥有灵王的力量.在这里我要感谢纲弥代家族。”
    “出发吧！”
    他抬起头，阳光地笑着，被阴影覆盖的半张脸露在了阳光下。
    可现在，即使是日世里这个粗神经，也感觉氛围变了。
    一颗即使普通人也能看到的流星从空座町起飞，飞入了天空的裂纹里。
    尸魂界。
    聚集了现存队长的一番队队舍里。
    高坐在众队长前的巴吉尔猛然抬头，队舍的顶盖瞬间变得透明，倒飞的流星以及它的尾焰出现。
    “浦原喜助。”山本抬头。
    “认真点。”死亡一折扇敲在了山本头上。
    山本连忙低下头。
    这一幕本该让在场的众人大吃一惊。
    九番队狛村左阵这个忠诚的狗狗怒吼，然后万解一记【天谴明王】。
    但在巴吉尔和死亡的力量和展开的更完美的世界的蓝图下，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三善道（天人道、人间道、修罗道），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的完美的灵子循环体系，以地狱为阴面，现世为阳面的完美世界。
    这并非是空谈。
    灵王的未出现，眼前男人比三界还要浩瀚的灵压，明明该已经彻底崩溃，却仍定格的将碎未碎的世界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眼下要做的，是熟悉体内新世界的法理。
    让世界最快得到秩序。
    他们决不能输给地狱的前同事，虚圈的那群野兽，潜伏在瀞灵庭影子里千年的可恨的灭却师。
    “曳舟队长，这是？”浦原口中的惊讶，并非源于曳舟桐生为了制造可以让灵体获得超越次元的灵压的餐食而故意培养的一身赘肉。
    因为她已经在刚刚，制造了完美的一餐，给某位伟大的存在。
    她现在就如同还在尸魂界时一样青春靓丽。
    浦原惊讶的，是曳舟桐生的恭敬，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她的大腿上，她小心翼翼地服侍。
    男人睁开了眼睛，“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浦原喜助。”
    他起身，一只黑猫乖巧地跳到了他的腿上。
    “夜一桑~”浦原现在真的绷不住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你们只需要看着就是了。”夜一说。
    “她说得很对，特别是你浦原喜助，你能够活着，都因为夜一。”男人说。
    “你是谁？”日世里本想凶狠，话到嘴巴却夹了起来。
    麻辫水手服的眼镜娘矢胴丸莉莎，穿着白色紧身衣的绿色短发的久南白更夸张，已经直接凑到了男人身边。
    平子拦住了想要发飙的六车拳西，避免了他迅速扑街的命运。
    其余假面军势众安静了下来。
    “我很有多名字，幕后之神，潜意识的主宰，想象力与灵感之神，太阳王，梦的主宰，”男人笑着说，“你问的是哪个？”
    日世里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曳舟桐生。
    “小日世里，没有大人的允许.”
    “我允许了。”巴吉尔说。
    “安贺多总司，大人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曳舟桐生回答的同时回想起之前的画面，忍不住颤抖了一瞬。
    【眼和尚】兵主部一兵卫，他们眼中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宰，最古老的死神。
    仅仅因为喊出了这个名字，就被直接斩首。
    零番队成员绑定了离殿获得的不死之躯，他本身就有的呼唤他名字就能复活的本领，全都无法再生效。
    这比灵王踏出那个水晶体还要让他们惊讶。
    因为他们早已察觉，即使被封印，灵王的意志也在规划着一切。
    规划着下一任灵王的诞生，与自己的终结。
    “他就是那个完现术者？”浦原反应了过来，他苦笑，“当时我应该阻止你的，夜一桑。”
    “这是既定。”夜一摇头，“就像三界注定崩塌，完美的世界会在这片废墟上诞生一样。”
    “灵王大人呢？”浦原问。
    “你应该去现世。”巴吉尔说，“你来错地方了。”
    “他现在刚刚降生，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唔，或许没那么普通？”
    (本章完)